芙蕖、楚猛返回上道宗,已經是數天後的事了。
在此期間,陳靜玄一直忐忑不安。
“待秋還活著,孤身去了商洲,他一定對宗門感到很失望吧。”
陳靜玄在天權殿內來回地走動。
當了八年雜役,在宗門任勞任怨。
暗中救助那麽多的弟子,反遭汙蔑,受不白之冤。
換作任何人,都會寒心。
而且,陳靜玄還親自動手,打了他。
李待秋如果對宗門失望,陳靜玄不怪他,隻希望大長老和三長老前往商洲,能夠把宗門的妖孽弟子帶回來。
不對,是“請”回來!
“待秋,你放心吧,我會補償你的,我會把宗門最頂級的功法傳授給你,宗門的所有資源向你傾斜,還有我的宗主大位也會傳給你,反正老祖不在了,以後,我就是老祖了。”
“唉”了一聲,陳靜玄一想起“竊劍逃走”的宗門老祖,就感到無比痛心。
但又想起李待秋即將回歸,內心立刻燃起希望。
一己之力,團滅天火宗高層,斬殺大乘中期火瘋。
陳靜玄不敢想象,擁有李待秋這樣一位徒弟,人生該多麽的驕傲!!
“我的待秋,你快回來好嗎,宗主真的知錯了。”陳靜玄負手,仰望著天權殿的天花板。
“大長老快挺不住了,速請吳峰主到此,快去。”
天權三長老踏入殿中,撲咚一聲,跪在陳靜玄的腳下,眼淚橫流。
陳靜玄一怔,問:“怎麽回事?待秋呢?我怎麽沒看到待秋?他不願意跟你開門回來嗎?大長老挺不住了,又是怎麽一回事?”
“嗚嗚……宗主啊!!!!!!!”
三長老鼻涕流出,失聲痛哭。
“哭什麽,你們前往商洲,究竟發生了何事?”陳靜玄大聲問。
他的目光,不由看向走入殿內的芙蕖、楚猛一行弟子,幾乎個個帶傷,鼻青臉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