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俊美的臉上沒什麽表情,但眸底寒芒湛湛:“我的意思表達得不夠清楚?”
“所以,你以後要和我老死不相往來,就因為不想你夫人誤會?”林婉寧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。
裴恒蹙眉,臉色也冷漠了幾分:“你有護衛,有婢女,卻選擇親自站在這裏等,不就是想讓她看到?”
“你這般想我?”林婉寧定定地看著他,眼淚從眼眶裏滑落,楚楚可憐。
“我怎麽想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心裏最清楚,”裴恒語氣依舊淡漠無瀾,“鄭家的事是非公正你心中定然有數,我雖然沒有答應你的要求,但不插手此事已經是在偏袒你。”
裴恒說罷大步離開,決絕又幹脆,不再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。
他是她的夫君,她信他、愛他,這樣的事隻一次便夠了,不能因為她大度便一而再讓她失望。
林婉寧看著裴恒的背影,眼淚越發洶湧。
“他專司刑案,連死人都能撬開嘴成為證人,你的小心思瞞不過他。”
陸容與的聲音在林婉寧背後響起,懶洋洋的又帶著不羈。
林婉寧轉身:“姨母讓我幫表哥處理好這件事,我不能推辭,隻能盡心盡力,我做錯了嗎?”
“你沒錯,可人不能什麽都想要。”陸容與淡淡道,“毅之的本事若要查清案子,還方家清白也不是不可能,他如此做便是體諒你不能違逆你姨母。”
林婉寧朝裴恒離開的方向又看了一眼:“可既如此,我剛才尚未開口,他為何又要拒絕我。”
陸容與笑出聲,像是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事情,帶著淡淡的諷刺:“憑什麽好事都讓你占了?你是他什麽人,他為何要因為你傷害他的夫人?”
林婉寧震驚地看著他,似是不相信這話是從陸容與嘴裏說出來的。
“婉寧,看著一起長大的情分我才勸你,收起不該有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