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淩厲冷漠氣場強大,趙明義也是冷冽輕蔑氣勢不輸。
四目相對,皆是不肯相讓。
謝昭昭夾在中間著急,這種名場麵在電視上看得很過癮。
可輪到她這裏簡直左右為難。
“裴恒,他是我表哥,特意到邊城來看我們的。”
裴恒怒意絲毫未減,別說隻是表哥。
便是親哥也不能這樣。
更何況表哥什麽的是最容易生出情愫的。
他們抱在一起的樣子他看著就很礙眼。
趙明義卻是冷笑一聲:“昭昭不怕,有表哥在,表哥替你做主。”
“表哥,有什麽話我們坐下慢慢說,大街上人看著呢。”謝昭昭抿唇。
前幾日天冷大家沒出門子,今日街上已經有出攤子的小販,行人不少。
裴恒一身官服,實在惹眼。
謝昭昭實在沒想到便宜表哥和她爸爸長得一模一樣。
因為她就是穿進書裏的,自然以為爸爸也穿了進來。
實在不能怪她認錯,因為他們連眉梢處淺淺的疤痕都在同一位置。
她聽奶奶說,她剛出生那會兒爸爸很是歡喜,但凡有空就從研究所回家。
有次緊趕慢趕地回到家,來不及休息就抱著她逗弄。
結果因為太累暈倒,暈倒前還記得護著懷裏的她,自己磕在了桌角。
據說當時流了好多的血,加上太疲累暈了過去,可把大家嚇壞了。
也因此所裏才給了他一個月的休假,那是他在家待得最久的一次。
隻是她沒什麽記憶。
現在想來,奶奶每次提這件事也是在想念她的兒子。
謝昭昭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,原主沉睡的記憶漸漸複蘇,她的確是有位表哥。
這麽多年一直未歸,直到原主死都沒有出現。
謝昭昭忽然想起來了,謝慧敏回京後,和邊城這邊一直是有聯係的。
因為當時已經是裴家管事的王秋霜提過一句,夫人,那位又送銀子給大郎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