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昭昭醒來的時候是在陌生的房間,確切的說是陌生的**。
手腳都被綁著,根本動不了。
她來回掙紮了下,發現更緊了。
不行,不行,要冷靜。
謝昭昭觀察了下周圍環境。
好大一間房。
好大一張床。
媽的,哪個狗東西把她綁到這裏。
難不成是因為明月樓生意太火爆,遭人嫉妒。
夭壽呦!
京城的水可真是深。
但願他們隻是要錢,表哥多的是銀子,一定舍得。
謝昭昭聽到一陣腳步聲,趕緊閉上眼睛裝睡。
房門被打開,謝昭昭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,越來越近。
她雖閉著眼睛,也能感覺到一道暗影籠罩下來。
她下意識攥緊手,緊張的一顆心都要跳出來。
下巴突然被捏住,一陣巨痛,她不得不睜開眼睛。
謝昭昭驚恐地看著眼前之人。
是他。
他不是斷了腿,回了琅琊,怎麽還在京城。
“驚不驚喜,小美人?我知道你醒了。”陸景筠道。
他等這個機會很久了。
沒想到手下打了她一下她竟昏迷這般久,他險些以為手下把人打死了,痛揍了他一頓。
府醫說,人沒事,隻是身體虛,昏得久了些,不過很快會醒來。
沒想到果真醒了。
今日是中秋,所有人都忙著過節,方家父女進宮赴宴去了,不會有人注意到她不在的。
謝昭昭下意識想離他遠些,可身體被綁著,下巴被捏著,根本動不了。
“王爺。”謝昭昭勉強擠出一絲笑來。
陸景筠陰陰的笑了聲,自從斷了腿,他整個人變得陰鷙起來。
“認得我就好,我還怕裴夫人忘了我。”陸景筠笑容越甚,麵容卻越發猙獰。
“王爺誤會了,我如今可不是什麽裴夫人,我和裴恒已經和離了。”謝昭昭幹笑著。
陸景筠好人妻,說不定知道她現在不是某夫人,就對她不感興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