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,晚上。
下了班。
舒雅坐在了車上。
楊玲在家裏照顧她的南南,把南南哄睡著後,楊玲就會離開,舒雅每次會給楊玲發五百的紅包,一周一次,那一個月就是兩千塊。
楊玲本就很喜歡小孩,而且還能提前下班去跟南南玩,想想就好治愈,這不比上班好多了?
甚至舒雅還會給她發紅包。
玩還有錢拿。
楊玲爽死了。
舒雅把監控信號連接到了車的顯示屏上,看到楊玲跟南南在客廳玩得開心,她拿起手機給楊玲發了一條消息,“辛苦了,拿去買水果。”
隨後她關上了手機,驅車前往傅謹言別墅。
她對傅謹言別墅已經駕輕就熟。
甚至指紋鎖裏都錄了她的指紋。
她開門走進去。
傅謹言正在處理工作,她進來後,傅謹言冷冷的瞥了她一眼,“滾。”
舒雅進來的腳一頓。
有一瞬間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她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?滾?”
傅謹言冷嗬了一聲。
臉色臭得要死。
舒雅忍不住問,“為什麽,我又哪裏惹到你了?”
這狗男人脾氣真差,動不動就生氣。
難道是她這幾天沒有那麽熱情?
她急忙解釋。
“最近我有點忙,所以主動找你的次數不多,但每次我一睡醒都會給你發早安,睡覺之前都會給你發晚安,平時也是我找你說話,你不會是因為這個生氣了吧,我......”
她話還沒說完。
傅謹言走到她麵前,死死掐住她的下巴。
語氣跟冰碴子一樣冷。
“我說,滾。”
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呢!
傅謹言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她,她也不想忍了。
她說,“好,滾就滾。”
她扭頭就走。
舒雅冷著臉下了樓。
正在門口守著的張帆看到舒雅下來,心都漏跳了一下,“舒小姐,你,你怎麽這麽快就下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