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雅抱著貝貝到了清創室中。
醫生很快把她跟貝貝的傷口處理好了,她單手抱貝貝手臂有點酸,想換個手,卻又沒人能搭把手。
就在這時候。
“貝貝,貝貝!”
傅奕宸衝到了清創室裏。
他率先看到了舒雅,舒雅穿著白色的外套,血跡把她左臂染成一片殷紅,傅奕宸看到這一幕,心不自覺的擰起,他著急的問。
“舒雅,你沒事吧?”
舒雅瞥了他一眼,收回視線。
“你給沈箐竹簽手術同意書了?”
傅奕宸嗓子有點幹澀,“簽,簽了。”
他作為沈箐竹的老公,不可能不簽的。
舒雅不會因為這事生他氣吧。
舒雅隻是說了句,“那就行。”
傅奕宸震驚的看著她。
這話是什麽意思?
她倆早就水火不容了,舒雅難道不想沈箐竹去死嗎?怎麽在他說已經簽了手術同意單後如釋重負的說了句,“這就行。”
舒雅想得很簡單。
有時候,活著比死更可怕。
她要沈箐竹在餘下的日子裏,用苦難來贖罪。
舒雅低頭,看了一眼貝貝,“把你女兒抱走。”
傅奕宸趕緊把貝貝抱了起來,貝貝又不安分的掙紮,傅奕宸輕聲的說,“寶寶別動,是爸爸。”
貝貝這才沒動了。
但眉頭一直緊皺著。
睡得不是很安穩。
“醫生說,她失血有點多,這兩天可能有點嗜睡,最好是住兩天院觀察一下,剩下的事你自己看著來吧,我不管你們了。”
舒雅提著包就想走。
傅奕宸不想讓她走,試圖抓住她的手腕,舒雅趕緊躲開,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髒東西,“你想幹什麽。”
這眼神,深深的刺痛了傅奕宸的心。
“我就是想拉你一下,你為什麽露出這樣的眼神。”
舒雅冷笑了兩聲,“傅先生,你都是二婚的人了,別跟我拉拉扯扯的,我可不是沈箐竹,不會跟你在婚內攪合在一起,你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