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蘭蘭帶著她,去到了樓上的包間。
舒雅還以為屋子裏會有很濃烈的酒味混雜著煙味,其實還好,屋子裏有獨特的香薰味道,沒有其它亂七八糟的味道,也沒有亂七八糟的人像電視裏演的那樣**亂來。
甚至說。
包間裏麵,比外麵要安靜很多。
“包間就是這點好啊,用的都是雙層隔音玻璃,想在裏麵休息的時候可以安靜休息,想下去熱鬧就下去熱鬧。”葉蘭蘭說了一聲。
大家都看過來。
“喲,葉蘭蘭,你大哥終於肯放你出來了?你身後的美女是誰啊?怎麽跟我姐上班時穿得一樣,她該不會來酒吧玩辦公室製服**的吧。”
舒雅眉頭立馬皺起。
葉蘭蘭把舒雅護在身後懟說話的人。
“我可告訴你,這是我好朋友,人家是正兒八經的上班族,下了班專門陪我來玩的,可不是你說的那種亂七八糟的女人,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。”
那人認錯也快。
“好好好,是我錯了,我認錯了,我還以為你姐妹是......害,咱不說別的了,快坐下來玩。”
葉蘭蘭拉著舒雅坐下。
那群人玩的時候,葉蘭蘭拉著舒雅坐了下來。
然後給她介紹。
“雅雅,我跟你講,剛剛在樓下邀請我上來的,是陳家的,就是幹五金工程的陳家,他家不是很重要。剛剛說話冒犯你的那個人,是鄭家的小少爺,你應該認識,他媽媽就是......”
“還有這個......”
葉蘭蘭一個個的給她介紹過去,最後,隻剩下了人群中的那個穿著青色襯衫的男人,他看起來年紀不大,頗有青蔥感覺,但跟這群人玩遊戲卻又玩得十分老練,嘴角一直噙著一抹漫不經心吊兒郎當的笑容。
“他呢,我不知道你見過沒有,但你應該跟他家很熟悉,他就是......”
“我是傅蘇銘。”
傅蘇銘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她倆麵前,笑吟吟坐在舒雅身旁,“我知道你,上次慕家的賞花,我可是看到你大出風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