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貝內心憂慮。
她本來就想得多,而且之前媽媽給她帶來太多不好的情緒了,她有點害怕舅舅是跟媽媽一樣的性格,會偷偷的打她罵她。
舒雅看出了貝貝的情緒,走過去摸著貝貝的腦袋,安撫道。
“我之前給你舅舅通了電話,感覺他是個老實人,等後麵我們再看他為人怎麽樣,如果為人好我才會讓他跟你接觸,如果為人不好的話,我會讓他離開的。”
貝貝鬆了一口氣。
“好。”
舒雅載著貝貝去接她舅舅。
在車上時。
舒雅時不時就透過前視鏡看著後座上的貝貝,貝貝眉間籠罩著一股化不開的憂愁,舒雅也沒說話。
開解是沒用的。
她現在說什麽都沒用。
隻希望貝貝的那個舅舅能表現好點。
到了機場。
舒雅帶著貝貝在接機。
很快。
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出來,那男人身材魁梧,剪著寸頭,跟沈箐竹長得有五六分的相似。
舒雅朝男人揮了揮手。
男人走了過來。
沈鬆臉上淡定,心裏卻忐忑得不行。
妹妹十幾歲就跟家裏斷絕關係了,他從來沒見過妹妹的孩子,這是第一次見,小孩不會覺得他太凶,第一眼被嚇哭吧。
沈鬆扯出一抹笑,“你,你們好。”
笑起來賊醜。
還不如不笑呢。
貝貝躲在了舒雅的身後,露出個腦袋偷偷地看眼前的舅舅,手死死地捏著舒雅的衣服。
舅舅看起來好嚇人。
不像是會打小孩的人,像是會吃小孩的!
舒雅摸了摸貝貝的腦袋,然後轉頭對沈鬆說,“你們那離京都遠麽?”
“河豫離京都不遠,但我們是村子裏,我得先搭大巴去鎮上,再坐鎮上的大巴到市裏,然後才能搭到來京都的飛機。”
沈鬆老實回。
“你為什麽不坐高鐵來?飛機要貴一些呢。”據舒雅所知,沈鬆也不是什麽有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