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來到傅太太的住處。
傅謹言剛進院子,就聽到女人尖銳的聲音,“你還知道回來!你怎麽不死在外麵!”
跟往日一模一樣。
從小到大,他都是聽著這聲音,這語調長大的。
這種刺人的話,在他小時候還能讓他痛苦不已,可他如今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他了,他冷笑了一聲。
“你都沒死,我怎麽可能死。”
傅太太死死瞪著他,這眼神不像是在看兒子,更像是在看仇人,“你就是這麽對你媽說話的,我是你媽,你就應該乖乖聽我的話,我才是真的對你好。別跟你爸一樣整天在外麵不知道忙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都不回家。”
傅謹言輕嗬了聲。
每次都這樣。
隻要他回家,一定會被控訴不孝。
這個家又何必回。
傅謹言轉身就要走。
趙雨濃趕緊拉住了他的手臂,“謹言哥哥,咱們都回來了,就再呆一會吧,我勸勸阿姨。”
趙雨濃語重心長的對傅太太說。
“阿姨,您不能這麽說謹言哥哥,他在外麵挺辛苦的,咱們作為他的家人得理解他。而且你才答應過我,不能對謹言哥哥發脾氣的。”
傅太太氣焰略有收斂。
她冷哼了聲。
卻沒再說什麽。
趙雨濃從中緩和二人的關係。
“好了好了,都是一家人沒什麽好吵的,馬上就到中午了,我們坐下來吃頓午飯吧,我定了勝元齋的席,一會應該就送過來了。”
她話音剛落,就有人打電話過來說席麵已經送到門口了,希望她能讓保鏢放行。
十分鍾後。
席麵擺在了院子裏。
擺完後那群人便撤了。
桌上鮑魚龍蝦,還有勝元齋的拿手好菜醬晾鴨,以及一些京都的特色菜,應有盡有。
趙雨濃用公筷夾了一塊醬晾鴨放在傅謹言的碗裏。
“謹言哥哥,你來嚐一下這個,可好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