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謹言對這些事不感興趣。
“馥語”這家公司遠遠沒有他別的公司賺錢,他壓根不想管。
“隨你。”傅謹言冷冷的道。
趙雨濃笑盈盈地繼續說,“咱們上個季度分了一些錢出來,公司賬目上沒什麽錢了,營銷費不夠了,咱們再投點錢進去唄,很快就能幾倍的賺回來了。”
傅謹言夾菜的筷子一頓。
他瞥了趙雨濃一眼,笑了。
“想我掏錢?”
趙雨濃麵不改色,“對,暫時的投資是值得的。”
傅謹言“哦”了一聲,“你認為這次能賺錢?”
“肯定能。”趙雨濃非常篤定,她身邊的人開公司沒有不賺錢的,管理公司就是善用人,舒雅一個草根出身的調香師,都能讓公司香水賣出這麽高的銷量,沒理由朱婷不行。
傅謹言眼底湧出一抹譏諷。
又很快消失。
“我不想投錢。”
趙雨濃有些急切,“謹言哥哥,為什麽?”
傅謹言瞥了她一眼,“這家公司不過是我投資的公司裏非常不起眼的一個,我不想在它身上浪費時間,浪費精力,浪費金錢。”
“這怎麽算是浪費時間精力金錢,下次咱們會賺更多的。”
“可我投資別的,會賺比這家公司十倍甚至百倍!”
“可是......”
趙雨濃瞥了舒雅一眼。
她不甘心。
她知道公司裏很多人都在議論紛紛,說公司把舒雅趕走了,得完蛋了,她一心想把公司搞好,她要用利潤打臉說這些話的人,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離了舒雅公司照樣轉!
傅謹言冷聲打斷,“別跟我說什麽可是,我不會改變主意的,你要是有本事,就從我手上買下馥語的股份,也可以自己投錢進去,稀釋我的股份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趙雨濃抿著唇,似乎真的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能性。
她回國肯定是要做出自己的一番事業的,畫家這個職業聽起來光鮮,但賺得少啊,而且還要給有錢人畫畫,也是受製於人,她本身就是有錢人,壓根不想壓低身段去給身家不如她的人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