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嵐對女兒無比的溫柔耐心，
“雅雅，咱們可以不找舒雅當老師嗎？她要去當集訓老師了，她不會來咱們家裏當家教老師。媽媽給你請別的畫家給你當家教好不好？”
她自然要給女兒最好的家教。
當然得一對一的。
周雅堅決搖頭，“不要！我就要舒雅阿姨！”
羅嵐無奈。
“都是畫家，一樣的。”
“不一樣！”周雅是個非常有主見的小姑娘，“舒雅阿姨跟那些人都不一樣。舒雅阿姨的畫有很多很多的靈魂，但外麵那些老師的靈魂比較少。她們不好，舒雅阿姨最好！”
什麽靈魂不靈魂的，聽得羅嵐頭都大了。
算了算了。
她就這一個女兒。
得好好寵著。
“行行行，等你小姨那邊的消息好吧。媽媽有時間了帶你去見你的舒雅老師。”
周雅蹦躂得老高。
“歐耶，太好了，媽媽願意讓舒雅阿姨給我當老師喏，嘿嘿嘿。”
看到女兒高興，羅嵐心情也挺好的，但同時心裏也有點不解。舒雅到底給自己女兒隔空灌了什麽迷魂湯啊，隻是看過她的畫就這麽喜歡她。難道她真的很有本事？
算了。
不想這麽多了。
改天去見一見就行了。
——
警察局門口。
舒雅看著蘇瑩瑩從裏麵走出來。
被關了十幾天的蘇瑩瑩瘦了不少，衣服也空****的，臉頰上肉都沒了，整個人也無比疲憊。
看到她後，蘇瑩瑩對她露出了複雜的眼神，又恨又無奈，還有一絲迷茫，以及不知道如何安放的感激。
“出來了，以後好好做人吧。”舒雅說完這一句後就想離開。
“等一下。”
蘇瑩瑩叫住了她。
舒雅停住腳步，回頭，用眼神詢問蘇瑩瑩：有什麽想說的趕緊說。
蘇瑩瑩抿唇，神態扭曲，語氣尖厲，“看到我變成這樣，你很開心是吧。舒雅，你滿意了吧。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上我，你一直在我麵前秀優越感，你一直在打壓我，現在又害得我被拘留，丟了工作，京都我也混不下去了，你肯定在心裏罵我活該！對不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