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知道了。嗯嗯。”
舒雅接完了電話。
她看向秦麗。
“對了,剛剛負責人給我打電話,讓我們在集訓的最後一天帶著孩子去一個私人莊園玩。”
秦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,不太樂意。
“不是說最後一天原地休整嗎?我還打算把孩子們全部扔給你,我出去玩一天。”
舒雅瞪大眼看著她。
“你能做個人嗎?”
秦麗居然是這樣的打算。
簡直跟她不謀而合。
靠。
真該死。
秦麗“嗬嗬”笑了兩聲。
“怎麽,你不想工作時間摸魚出去玩?”
舒雅點頭,“我想的,但是可惜了,咱倆不管是誰都去不成了,還得帶著孩子去私人莊園。不過好消息是,那邊有專車負責接送。”
秦麗還是那張棺材臉。
“有什麽區別,反正都要看著這群小祖宗。”
舒雅也扶額。
是啊。
沒什麽區別。
她以前還以為高中生會比幼兒園的小朋友聽話一些。
她家那兩個娃整天鬧騰。
把她頭都鬧疼了。
誰知道,高中生比幼兒園的小朋友更鬧騰,特別是這群高中生腦子裏全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,有時候還會跟老師開玩笑。
不過嘛。
也不全然是壞處。
好處就是,她們有幾個悟性特別高。
教起來讓老師有很高的成就感。
“好了好了,今天晚上我們都早點睡吧,明天還要起來帶著孩子們去私人莊園那邊呢。”舒雅提醒了秦麗一句。
秦麗黑眼圈太重了。
一看就知道最近幾天熬夜玩手機了。
秦麗崩潰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兩個人也就不再說了。
都各自回到了住的地方。
——
第二天。
早上八點半。
畫室門口。
嘰嘰喳喳的一堆高中生在說話。
舒雅跟秦麗走到了孩子們的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