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分手會不難過啊。
雖然她跟傅謹言的關係嚴格意義上來講,並不算男女朋友。但她覺得,跟男女朋友也差不了什麽了。
甚至特麽的,離婚她都沒這麽難受。
舒雅從**爬起來,洗漱過後就用熱毛巾敷眼睛,確實是有用的,她能感受到眼睛的沉重感消退了一些,但還是不舒服。
“算了,不搞了,馬上就要去機場了,你把你的墨鏡借給我。”她懶得弄了。
秦麗把墨鏡扔到了她麵前。
舒雅放在旁邊,先去收拾了行李箱,然後再把墨鏡戴到了眼睛上,這樣就擋住了她腫起來的眼睛。
不錯。
至少能騙過那群學生了。
然而。
她還是低估了那群學生的敏銳度。
在去機場的大巴車上,那群學生時不時看向她。在車內戴墨鏡真是個新鮮事。舒雅想不理會這些眼神的,結果這些學生探索的眼神越來越過分,就跟要在她臉上看出一個洞來似的。
再拿起手機瘋狂打字。
舒雅差點沒笑出聲。
真以為她不知道這群人建了個群在蛐蛐她啊?
太明顯了。
根本逃不脫她的眼睛。
群聊裏。
“我看到了,舒雅老師的眼睛是腫的!”
“啊,為什麽會這樣?”
“昨天晚上舒雅老師肯定偷偷哭了。”
“她哭了?”
“昨天老師被人欺負了,女孩子的心都是脆弱的,她哭也很正常嘛。咱們就乖一點,不然讓舒雅老師操心了。”
“好的!”
“一定會的!”
“哎呀,不說了,老師看過來了。”
舒雅瞥了學生們一眼,又收回了視線。
不過。
這群學生這兩天挺老實的。
都不惹她生氣了。
這樣也好。
被蛐蛐就被蛐蛐吧,她現在隻想安靜一下。
她夠難受了。
不希望再被學生氣。
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