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雅把葉蘭蘭約出來喝酒。
當然了。
不是在酒吧。
舒雅買了幾瓶酒把葉蘭蘭喊到了家裏來。
葉蘭蘭聽到她說要喝酒,整個人激動得不行,又聽到她說買了就在家裏喝,葉蘭蘭整個人都萎了。
靠。
家裏喝有什麽意思?
一點氛圍感都沒有。
要喝就要在酒吧跟一群人喝,那才有意思!
但看在舒雅最近心情不好的份上,她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。
“行吧行吧,我陪你喝,不過你閨女呢什麽時候回來?”
舒雅說,“我們在三樓喝,她跟貝貝的房間在二樓,我已經告訴劉媽了,不讓她們在三樓來打擾我們,今天我們要喝個痛快!”
葉蘭蘭翻白眼。
還喝個痛快。
就你那酒量,我特麽還沒來得及發力你就要醉了。
算了。
看在舒雅心情不好的份上。
她奉陪!
很快。
葉蘭蘭就到了舒雅家。
她還提著一袋子辣鹵味。
“我買了你最愛的鴨脖,鴨腸,以及鴨架,還有章魚,走,咱們上去一邊吃鴨貨一邊喝酒。對了,你準備好胃藥啊,你的腸胃脆弱,造完這些後肯定會胃疼的。”
舒雅感動得眼淚汪汪。
“你還記得我胃不好,咱們不愧是好閨蜜。”
葉蘭蘭輕輕推了她一把,“你死開,別整那死出。你還好意思說跟我是好閨蜜,你平時壓根不聯係我,每次聯係我就是因為感情問題。你跟我坦白,你這次是不是也跟傅謹言吵架了?”
舒雅心一痛。
“分手了。”
葉蘭蘭“嗬嗬”了兩聲,那張嘴是一如既往的毒。
“分手?人家承認過你是女朋友嗎?你就敢用分手這個詞,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舒雅心上被刺了好幾刀。
她捂住自己的胸口,難受得快喘不過氣了。
葉蘭蘭說得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