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蘭蘭來找到了她。
兩個人在她的房間吃著東西,喝著酒。
末了,葉蘭蘭拽住她的手說,“雅雅,傅謹言他還算個人,會給你公司補償你,他給你你就收下知不知道,這是他欠你的!”
舒雅垂著眼眸沒說話。
葉蘭蘭又推了一下她的胳膊,“你聽到我說話沒有!”
舒雅“嗯嗯”了兩聲,“聽到了聽到了,你放心吧,我心裏有數。”
葉蘭蘭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,“你還心裏有數?你就是個戀愛腦,你之前犯蠢我不管,這一次你要是再敢犯蠢,我一定會跟你絕交的,知不知道。”
舒雅垂下眼眸。
“知道了。”
三天後。
張帆給她打來了電話。
“舒雅姐,我在你們小區門口,你能出來一趟嗎?這邊有些事需要你處理。”
舒雅淡淡的說了句,“嗯,知道了。”
她掛斷了電話。
回頭。
望著陰沉沉的天。
很難得。
五月份的京都連著下了好幾天的陰雨,她這幾天躲在房間裏,聽著外麵的雨聲,難受得壓根沒出門。
這次
是她這幾天第一次出門。
舒雅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,不過,她想到有可能會麵對傅謹言,可不能露出自己頹廢的一麵。
她翻身從**起來,洗頭洗澡完事後,她又把頭發吹幹了,再去衣櫃裏翻找,她的指尖掠過一件件衣服,最終落在一條紅裙上,她沉吟了兩秒,把紅裙從衣櫃裏拿出來穿上。
她雖然是比較溫柔的臉型,但她五官立體,穿上紅裙絲毫不突兀,她再把頭發放下來,卷了個大波浪,竟有種讓人挪不開視線的驚豔四座的美。
舒雅拿了一把黑傘,穿上高跟鞋走入雨中。
來到了門口。
張帆坐在車裏。
已經等了兩個小時,他沒有不耐煩,對於他這種助理而言,他的時間本就為他人服務的,他有自知之明。他不怕等待,他怕舒雅姐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