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雅來到了沈箐竹所在的病房。
她推門進去。
沈箐竹坐在病**,咿呀咿呀地叫個不停,聽到身後有動靜,沈箐竹趕緊轉頭看過來,死死的瞪著門口的人。
舒雅關上了門,她側著頭,“好久不見。”
沈箐竹看到她咬牙切齒,想從**衝過來打她,那張臉真是猙獰得可怕。
結果走到一半就被身後的繩子給綁住。
舒雅不急不緩地對著她笑。
沈箐竹想要把綁住她腿的繩子給解開,那繩子是特殊材料,尖端是鐵銬一樣的材質,死死的鎖著她的雙腳,讓她跑不過來。
“舒雅,你這個賤女人,賤女人,有本事你給我過來,我要打死你!”
舒雅怎麽會過去呢。
神經病打人又不犯法。
她何必湊上去。
舒雅看了沈箐竹好幾眼,“看來你還沒完全瘋,這不還有理智麽。”
沈箐竹氣得氣都快喘不過氣來。
這幾個月沒人知道她過的是什麽日子,她每天隻能待在這個病房裏麵,明明她沒有病,卻有醫生護士都說她有病,並給她看病,每天喝不完的藥。
她感覺自己有時候腦子都不清楚。
上次她居然無意識的把一個護士打了,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,隻看到滿地狼藉和抱著腦袋的護士,護士捂住額頭,鮮血從指縫間流出來。
她懵懵地看著這一切。
很快。
有一群醫護人員把她按在**。
說她傷人了。
把她手腳都綁了起來。
可她明明沒有那段記憶!
後麵還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,她感覺自己的時間好像不對勁,她會少一部分的時間,而那一段時間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,但每次清醒過來後都會被綁著,一群人又會說她犯病了。
她好像真的得了精神病......
都是被這群人給逼的。
她明明沒有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