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這邊懸水三尺垂釣,其實也就是排解一下寂寞。
一轉眼的功夫,他就在院子裏架起了火爐。
幾個人圍在一起吃著烤魚,喝著酒,晌午剛過就傳來消息說是瓊華那邊在二長老的親自帶隊下,大批弟子浩浩****前往客棧。
可惜,撲了個空。
林昊去了哪裏?
他們並不清楚。
可他們的任何行動,林昊都了如指掌。
寧軟烤著魚,望著林昊拎起酒壇仰頭喝酒那狂傲不羈的樣子,美目滿是傾慕。
這種男人實在太有實力了。
能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中。
怎能叫她不愛!
這一天,林昊喝了足足五十多壇子酒,喝得伶仃大醉。
白銘故意將攙扶少主回屋的機會,讓給了寧軟。
服侍林昊躺在踏上,寧軟端坐在側,輕輕解開他的衣帶,然後將外衣掛了起來。
想到先前在蜀山時,他突然意亂,對她所做的那些事,她的臉頰就紅得發燙。
當時真的就差臨門一腳了。
可最終少主還是清醒了。
並沒有徹底占有她。
房間中,少主撲鼻的酒氣在她聞起來,都和別的醉漢不一樣。
寧軟就這樣默默守候在他的身旁,也不敢對他有什麽不矩之舉,漸漸趴在榻邊睡著了。
夜色如墨。
周府,沉浸在一片悲痛假象之中。
周之維夫婦相繼慘死於瓊華,即便是瓊華弟子已經將他們的屍體送了回來,並解釋了一番,趙福還是覺得此事很可疑。
而且。
周之維膝下無子。
他和夫人一死,周府無主了。
對於周之維。
府上的下人們是深感心痛的。
畢竟他平日裏對下人的確好,很舍得散財。
但言玲瓏的死,倒是讓很多人難以掩蓋心中的歡喜。
靈堂中,趙福一個人披麻戴孝跪在靈堂,時不時將紙錢擲入火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