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安城牆之上,曹浪看著騎著馱馬慢慢離開的周盧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主公,幹嘛把他給放了?”從三陽關換防回來的潘鳳站在一邊有些不解:“若是傳信的話,隨便派個人去都可以,讓這泉安太守放去傳話,末將擔心會出問題!”
“能出什麽問題?”曹浪笑著搖頭:“此人才能平庸,就算放回去了也沒有什麽威脅。”
“讓他這麽一個當事人回去給那海州刺史傳話,才更能動搖對方的軍心!”
“若是放個普通人或者我們的使者去,反倒容易激起他們的逆反情緒!”
“周盧作為泉安太守,這麽輕就被攻占,回去之後那海州刺史定然會詢問。”
“這周盧不是傻子,麵對兵敗,肯定不會承認自己無能,而是會誇張宣傳我軍的實力強大!”
“我們的人去了說這些話他們竟然不會太相信,他們自己的人回去說這話,才能讓他們更有體會!”
聽完曹浪的話,潘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好像明白了。
“況且!”曹浪又繼續道:“周盧他被我軍生擒,還能被我放回去。”
“海州城的那些人一看就會知道,我軍並不會像傳聞中的那樣,對他們這個階層的人趕盡殺絕,而是隻要願意歸順,也是有一條活路走的!”
“人隻要有了活路,就不會拚命!”
說完這話,出城而去的周盧也已經騎馬消失在了遠處的路口。
“主公深謀遠慮,末將佩服!”潘鳳嘿嘿笑道。
曹浪看向潘鳳,然後問道:“我讓嶽飛成為上將軍,比你的軍職都要高,還讓你聽他的命令行事,你是否有怨言?”
麵對曹浪突然詢問的這個問題,潘鳳稍微愣了一下,隨後講道:“主公這樣安排自然有主公的道理,那嶽飛將軍文武雙全,確實有真本事在身,末將並無怨言!”
雖然潘鳳說得輕鬆,但是曹浪卻看得出來潘鳳還是有情緒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