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為何要禁止民百姓自開學堂?”曹浪又問。
“主公有所不知!”齊門虎繼續道:“這些私建學堂,大多都是騙子,他們借開學堂之名,其實才是真正的借機斂財。”
“由於縣裏開辦學堂要收費五兩,而他們開辦學堂則收費一兩!”
“雖然表麵上看便宜了許多,可他們並不能保證教育的質量,往往教授孩子們的都是些完全沒有學識的東西,令人堪憂。”
“孩子們若是在這種環境下讀書,不僅沒有益處反而會讓他們學歪,還會導致縣中開辦的學堂學員流失,所以我才下令民間禁止私辦學堂。”
本來曹浪想要發難,卻在齊門虎的這一通解釋下,倒是有些理解了他。
的確,自己高高在上製定策略隻是動動腦子寫寫字,可實際施展下來卻是他們這些縣令,隻有他們才能遇到其中的不少問題。
“如何證明你說的是真的?”曹浪問。
“賬本在此!”齊門虎連忙從懷裏拿出賬本遞了上去:“這是我赴任以來所有縣中的收入開支,精細到了每一兩銀子的使用,絕無差池,如果可以令人調查,如若有誤,齊門虎甘願領死。”
看這家夥說得這麽決然,曹浪將賬本接過手後便交給了邊上的沈煉。
沈煉連忙接手,並開始了翻看。
“就算你說的是真的!”曹浪在沈煉審查期間,繼續道:“可是學堂對待普通百姓的態度未免太過惡劣!既然你以前是軍中之人,自然明白軍規的第一條是什麽!”
“知道!”齊門虎點頭:“不準欺壓百姓!”
“既然你知道,可是這樣的事情仍然發生了!”曹浪說著看向了邊上的孔問學還有那兩個護衛。
三人被曹浪這麽一看,都是一顫。
齊門虎順著曹浪的眼神看去,也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麽?
“主公!”齊門虎頓時下跪:“如今縣中缺人,我分身乏力,無法麵麵俱到,如若有失,末將甘願領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