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主公的話!”周匡低著頭,語氣中帶著幾分惶恐,“此事確實是我管理不妥!”
“之前黃江擺渡一直都是官船在這裏幫助百姓渡江,隻是福寧郡城戰後留下來的官船大多年久失修,破爛不堪!”
“用此船繼續擺渡,我怕出現沉船事故,故而暫時將擺渡生意交給了民間船隻來經營。隻是沒有想到,這裏的擺渡生意被這沙河幫給霸占了,才導致了如此情況。”
“的確是我疏忽了管理,屬下甘願領罪!”
曹浪聽後,不禁冷笑一聲:“那你認為應該給你定什麽罪呢?”
麵對這個問題,周匡沉思了片刻,然後才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屬下管理失職,給百姓造成了麻煩……屬下甘願被罰半年俸祿,以長記性!”
“半年俸祿?”曹浪輕笑一聲,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,“未免太輕了一點吧!”
“額……”周匡抹了一把額頭冒出的冷汗,繼續試探道,“那……罰一年俸祿?”
“不妥!”曹浪搖頭,目光如刀般鋒利。
見這還不行,周匡一咬牙,硬著頭皮說道:“那罰兩年俸祿,並且一年內渡江百姓費用全免,我一人承擔,如何?”
“噢?”曹浪拿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,“這一年費用全部由你來承擔,就算一天過江五百人算,一人最低五枚銅錢,一天那可就是兩千多枚,一年下來,那可就是大幾千兩的銀子。”
“你哪裏能來這麽多錢呢?”
曹浪最後一句話語氣加重了一些,問得周匡心中一顫。
“這……”周匡尷尬一笑,思索片刻才道,“加入紅巾軍前,剿了幾個匪窩,得了些錢財,一直沒有花過,剛好可以用來彌補此次的罪過!”
“噢,這樣啊!”曹浪聽到這個回答,差點給這老小子點讚了。說是加入紅巾軍前得來的這些錢,就避免了許多紅巾軍的軍規,倒是一個不錯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