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穿過窗簾灑在雲慕錦的睫毛上,就像是鍍上了一層金粉,她輕輕翻身,腰間的酸脹感讓昨夜的記憶猶如潮水般襲來。
她微微睜開眼睛,就發現臧彧之正撐著腦袋看她,指尖把玩著她的發梢。
“這謀殺親夫的眼神可不好。”
臧彧之低聲笑著,隻見順著她緊繃的脊線下滑,雲慕錦拍開對方作亂的手,起身的時候卻因為腰間的酸軟讓她再次跌回床墊上。
罪魁禍首從容地伸出手,替她按摩著,“請問需要雲小姐的私人理療師給您提供服務嗎。”
“哼。”
雲慕錦輕哼一聲,等到腰間的酸軟過去,拿著手機看了一眼時間,“你今天怎麽不去上班?”
“我去不去,都是個形式。”
臧家並沒有給臧彧之什麽權勢,也沒給他接觸核心的商業機密,說白了,臧彧之就是一具空殼。
雲慕錦回想起對方給自己的銀行卡,忍不住好奇,“臧家不需要你上班,卻又給你那麽工資,聽來,倒是挺不錯。”
臧彧之輕笑一聲,手中的動作沒停,“臧家對外宣稱我是臧家的掌權人,那麽做戲自然要做足。”
雲慕錦想了想,“如果你不聽呢?”
“可能會收回我的一切,你怕不怕?”
臧彧之說起這些,倒是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。
雲慕錦仔細想了想,按照她現在的存款和收益,隻要兩個人不花錢大手大腳,完全沒問題。
“不怕,我養你。”
臧彧之輕笑,在她的臉上快速親了一下,“好,我就等著錦兒養我了。”
兩個人在被窩裏膩歪了一下,雲慕錦則是要起身去公司。
臧彧之斜靠在門沿邊上,再次建議,“我給你開個工作室,這樣你時間也自由一點。”
雲慕錦吐掉口中的牙膏泡沫,“我會考慮。”
臧彧之其實不舍得雲慕錦那麽辛苦,畢竟她一忙起來就忘記了時間,連吃飯都不會放在心上,他跟想著雲慕錦踏踏實實在家裏吃喝玩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