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牧也看向雲霽川,好久,才開口問道,“因為她不給你捐腎,你會生氣嗎?”
雲霽川搖了搖頭,“不會。她都不認識我,我爸爸卻讓她給我捐腎,這是不是挺離譜的?
如果現在不認識的人,突然把我的漫畫書拿走了,我都會生氣,何況是捐腎呢。
我理解的。”
聽到他這麽說,江牧也知道,這孩子和雲天明那個混賬不一樣。
這個雲天明也是祖上積德了,生出的孩子都沒繼承他肮髒的惡毒心思。
江牧也勸說道,“你要加油,肯定會有合適的腎源出現。”
雲霽川微微一笑,‘希望吧。’
他已經經曆過太多次失望,所以他不想再抱有期待了。
離開病房之後,江牧也將自己打聽到的情況和臧彧之說了,目前也沒看到雲天明有其他措施。
臧彧之謝過之後,掛斷了電話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,雲慕錦身上的傷口終於到了拆線的日子,她需要再去一趟醫院。
臧彧之表示要陪著她,可是雲慕錦卻道,“這段時間,你一直在家裏辦公,我昨天都聽到你電話響了好幾個,大半夜你還接了一個電話,公司裏肯定有事情要你處理吧?
今天我就去拆個線,翎翎陪著我呢,你去忙吧。”
臧彧之從背後把人抱住,“抱歉,是我吵到你了吧?”
雲慕錦轉身,將手搭在男人的腰上,虛虛地抱著他,“你胡說什麽呢,你一直在家裏陪著我,你以為我看不出來。
但是眼下我真的沒什麽事情了,而且翎翎都陪著我,隻是去拆個線而已,沒必要那麽多人。”
這些天,雲慕錦的心情都還不錯。
安瓊華也偷偷打電話給阮雪翎,想從她嘴裏得知雲慕錦的消息。
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,雲慕錦便氣得拉黑了對方的聯係方式,所以安瓊華有什麽事情,都是聯係阮雪翎傳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