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這姐弟倆的死因明顯是自殺啊,用刀捅的方法。”
雨似乎又密了一些,滴滴答答地落在傘麵上,和林清顏沉重的心情共鳴。她凝視著前方,腦海中浮現出血腥的畫麵:姐姐握著匕首,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,鋒利的刀刃深深刺入胸膛,鮮血如泉湧般噴出,染紅了她的衣襟;
弟弟則狂笑著,將烙鐵高高舉起,隨後重重落下,顱骨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中回響,鮮血和腦漿混雜著雨水,流淌在泥濘的地麵上,形成一幅觸目驚心的圖景。他們的笑容凝固,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解脫與瘋狂,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你確定你沒有說謊嗎?”林清顏的聲音在空曠的審訊室裏回**,目光如炬,仿佛能穿透一切謊言。
目擊證人渾身一震,眼中閃過一絲掙紮,但隨即被一種莫名的決心所取代。他猛地站起身,雙手緊緊握拳,仿佛要以此證明自己的決心:
“我沒有說謊!那晚的雨,那晚的雷,還有他們臉上的笑容,都清晰得如同昨日。我可以對天發誓,我所言句句屬實!”
說著,他抬起頭,任由淚水與雨水交織在一起,滑過臉頰,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,濺起一朵朵細小的水花,每一滴都承載著無盡的恐懼與決絕。
“把他帶回去吧。”林清顏沉重地歎了口氣。兩名警察上前,架住了目擊證人的胳膊,他的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,每一步都踏得地麵咚咚作響。
他的眼神空洞而迷離,仿佛靈魂已經隨著那個雨夜一同消逝。在走路的時候,一陣冷風吹過,撩起了他淩亂的發絲,露出了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龐,上麵的淚痕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,如同一幅淒美的畫卷。
圍觀群眾聚集在警戒線外,竊竊私語,臉上寫滿了震驚與好奇。雨幕中,閃光燈偶爾亮起,照相機捕捉著這不同尋常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