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病院的走廊裏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，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響聲。林清顏跟著護士穿過長長的走廊，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裏回**。
"王建國的狀況很不穩定，"護士低聲說，"有時候會突然大喊大叫，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。"
林清顏點點頭。她注意到，走廊兩側的病房門上都裝著厚重的鐵門，門上有一個小小的觀察窗。
"就是這裏，"護士停在了一扇門前，"他剛剛吃過藥，現在應該比較平靜。"
透過觀察窗，林清顏看到一個瘦削的中年男人坐在床邊，呆呆地望著窗外。他的頭發已經花白，臉上布滿皺紋，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老很多。
"王建國，"護士輕聲說，"有人來看你了。"
男人緩緩轉過頭，眼神空洞。但當他的目光落在林清顏身上時，突然變得銳利起來。
"火焰......"他喃喃自語，"火焰會吞噬一切......"
林清顏的心跳加快了。她輕輕推開房門，慢慢走近王建國。
"王工，"她輕聲說，"我是警察，想問你一些關於周明遠公司大樓的事情。"
王建國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，"大樓......地下室......不能去......"
"為什麽不能去？"林清顏蹲下身，與王建國平視。
"火焰......"王建國的聲音越來越小，"他們在看著......一直在看著......"
林清顏注意到，王建國的手在不停地顫抖。她輕輕握住他的手，"誰在看著？"
王建國的眼神突然變得清明起來。他湊近林清顏，壓低聲音說："張明遠......他還活著......"
林清顏的心猛地一跳。就在這時，王建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驚人。
"小心......"他的聲音顫抖著，"他們來了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