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鄭司繡的話,三位掌繡互相看了眼,孫掌繡輕輕應聲。
“這三位繡女資曆皆是上乘,奴婢覺著沒到最後,倒真是說不準呢。”
孫掌繡一貫說話留有餘地,故而她說完,便見著鄭司繡點了下頭,目光轉向萃蘭。
“萃蘭,你一向心直口快,今日的比拚,你看重誰?”
“奴婢倒是覺著孟婉雖是才入繡作處,但沉穩自持,兩輪選拔,竟無一處錯漏,倒是讓奴婢當真驚訝了。”
萃蘭邊說臉上邊露出讚許的神色,一旁的蘇掌繡聽到,臉色沉了沉。
而這時,鄭司繡又看向蘇掌繡,“這香錦是你內家侄女,得你教誨,此番比拚,也是出類拔萃,你教的很好。”
鄭司繡突然說出這句話,讓蘇掌繡神色一慌,連忙開口。
“稟司繡,奴婢平素裏待香錦和其她繡女一樣,一視同仁,絕不敢徇私。”
“蘇掌繡,本司繡並沒有說你徇私,咱們繡作處承擔著宮中所有繡品的製作。
繡女們的繡藝皆是一等一的,尤其是大繡女一職,此番是要替未來太子妃製作霞帔,不容有失。
故而本司繡才會主張此次的繡藝比拚,一來是為了大繡女一職,二來,我也是想以此來看看繡女們如今的繡藝。”
說完這句話,鄭司繡將目光又看向其她兩位掌繡。
“這兩年,本司繡身子欠佳,繡坊的事情,皆由你們三人打點,讓我很放心。
隻是如今繡女們的繡藝確實不如從前,本司繡看在眼中,委實心憂。
日後,你們要更加上心,不拘一格,因材施教,替咱們繡坊多培養些良才,都聽明白了嗎?”
“奴婢們謹記司繡教誨,定然不辜負司繡囑托。”
三位掌繡齊聲應附,鄭司繡點了點頭,看向一旁的燃香,已經過去了一炷香的工夫,三個繡女都已經打好繡樣,開始梳針引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