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孟婉說的也不無道理,這春蘭的屋子已經搜查了,那若是徐嫣的屋子不查,隻怕她們會不甘心,萬一鬧到司繡那裏,可就不好了。”
香錦這時也開了口,蘇掌繡略一沉吟,便朝著宮婢吩咐道。
“你們去徐嫣的屋子查看一番。”
宮婢得令離開,徐嫣恨恨地看向孟婉,但礙於掌繡在此,她沒敢再吭聲。
過了一會,宮婢拿著個包袱走進來,呈到蘇掌繡麵前。
“掌繡,這是在徐嫣大繡女的屋子裏搜出來的。”
“是什麽?”
蘇掌繡看過去,隻見宮婢將包袱打開,裏麵放著的正是幾卷金線。
看著這金線,徐嫣猛地衝過去,眼中露出難以置信。
“不,這不是我拿的,一定是她們嫁禍我的!”
聽到這話,孟婉淡淡看向她,“徐嫣,如今事實就擺在麵前,難道你還想抵賴嗎?
分明就是你對早上的事情記恨於心,所以故意將金線藏起來,想要嫁禍春蘭。
你料到如今以你大繡女的身份,不會有人質疑你的話,所以方才你才會那般篤定,從始至終,金線就一直在你那裏,春蘭是被你冤枉的。”
孟婉話音落下,春蘭立馬朝蘇掌繡跪了下去,“蘇掌繡,如今證據確鑿,徐嫣為了報早上的仇,將金線藏起來,想要故意陷害於我,還請掌繡替奴婢作主啊。”
春蘭的話,讓徐嫣立馬大叫而出,“不是的,蘇掌繡,這金線是她們藏在我屋子裏的,一定是孟婉,她中午不在繡坊裏,是她,是她將金線藏到我屋子裏的。”
“徐嫣,今日我一直在淑妃娘娘那裏,慧安宮裏所有人都可以為我作證,而我是回來之時,才知曉金線的事情。
你這般胡亂攀咬,難道就因為今日我與春蘭在早膳之時得罪了你,你就想要置我們於死地嗎?”
麵對孟婉眼中的冷意,徐嫣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反駁,明明那金線是她命人放在春蘭屋裏的,怎麽又會在自己屋裏被找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