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掌繡的話,落在孟婉耳中,她眼底浮上譏冷。
“蘇掌繡,你口口聲聲說我誣陷,急著將我定罪,難不成香錦損毀浮光錦之事,是你指使的?”
一聽到這話,蘇掌繡頓時像變成了踩了尾巴的貓,隻差動手打過去了。
“孟婉,你當著陳公公的麵,竟敢對掌繡這般放肆?”
“放肆不敢當,但奴婢如今受了不白之冤,難道不能替自己討個公道了嗎?”
見著蘇掌繡這般跳腳,陳公公倒是一臉興味的看著孟婉。
“好啊,你倒是說說,你有何證據證明是旁人陷害你的?”
“奴婢當然有,隻要將那香錦傳來一問,公公自然會知道這浮光錦究竟是誰損壞的。”
聽到要將香錦傳來,蘇掌繡馬上出言阻攔,“陳公公,您不能僅憑孟婉一麵之詞,就將無辜之人牽扯進來啊。
況且這浮光錦一直是孟婉看管,她看管不當,致浮光錦被毀,本就有不可逃脫的責任,綺妃娘娘若是知曉,隻怕不好收場啊。”
見著蘇掌繡搬出了綺妃,果然陳公公眉梢一動,見他這般,蘇掌繡故意壓低聲音。
“這孟婉本就是罪無可赦,如今鄭司繡病重,綺妃娘娘若是知道公公如此利索的就將事情辦好了,自然會褒獎公公的。”
“嗯?”
陳公公聽到這話,挑起眉眼,唇角溢出一抹似笑非笑。
“蘇掌繡可是真為本公公著想啊,說的也是,這孟婉保管浮光錦不慎,本就是其罪難逃……。”
“對對對,奴婢也是這麽想的,所以公公的意思是……?”
蘇掌繡滿臉希翼,卻在這時,隻見陳公公臉色一沉,將手裏的拂子一甩。
“我看你是好大的膽子,難道在你看來,本公公就是敷衍了事之人?”
“什,什麽?”
蘇掌繡愣住了,像是沒聽明白陳公公的話,這時,隻見陳公公冷嗬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