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蘇掌繡這樣,鄭司繡歎了口氣,“蘇掌繡,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。”
一句話,讓蘇掌繡整個人怔住,隻見她慢慢抬起頭,在對上鄭司繡的目光時,突然間大笑了起來,隨後用手指向她,破口而出。
“給我機會?從頭到尾你都在算計我!你明明知道一切都是我做的,還裝作一無所知,等著看我倒黴。
現在你又擺出一副虛偽的樣子,說給過我機會,我呸!要不是你遲遲不定下下任司繡人選,我又怎麽會鋌而走險。
都是你逼我的,我跟著你最久,在繡作處資曆最深,可是你卻對我視而不見一般,明明我才是那個最有資格接任司繡之位的人!
她,吳萃蘭,她憑什麽?你還將《天工繡譜》給她看,我跟了你這麽久,你都沒有給我看過一眼。
從頭到尾,你都沒有想過讓我接任司繡之位,我為什麽不能為自己謀劃?隻要你死了,我就能當上司繡!”
“你給我閉嘴!死不悔改的東西!”
萃蘭實在聽不下去了,上前一把推向她,直接將蘇掌繡給推在了地上。
“司繡給了你機會,你這種人根本不知道心存感激,隻會一味的將錯賴到旁人身上,如今你還要這般中傷司繡,簡直就是死有餘辜!”
“好了,不要再說她了。”
鄭司繡對蘇掌繡已經失望透頂,轉而朝陳公公開口。
“那就有勞陳公公請慎刑司過來提審此人。”
“好。”
陳公公一揮拂子,朝近前的小太監吩咐了句,隻見對方迅速離開,不多會,便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。
“季大人來了。”
說話間,隻見派出去的小太監走了進來,季冷帶著慎刑衛出現在了前庭。
“季大人。”
鄭司繡上前屈了屈身,陳公公也在一旁開口,“既是季大人來了,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由慎刑司來審了,咱家就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