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她的聲音無波無瀾,容胤卻是有些不悅,這分明就是客疏之言,她分明是不想與自己太過親近。
“你與齊良人交好,孤提攜他們姐弟,你聽上去似是並不為他二人高興。”
容胤的話,讓孟婉微垂下眸,避開他的目光,“殿下,奴婢不希望殿下再因奴婢,而去做任何事情。”
她這句話,讓容胤滿腔熱意猶如頃刻間落入冰窖,下意識脫口,“為何?”
“因為殿下答應過奴婢,不會再為奴婢做任何事情了,殿下金口玉言,奴婢聽進去了。”
孟婉目光微爍,容胤手指微蜷,“孤沒有想讓你感激於心。”
“所以殿下又何必問我欣不欣悅呢?”
一句話,將容胤想說的話給堵了回去,片刻,他終於壓了壓唇角。
“你說的無錯,孤提攜他姐弟二人,也不全然是為了你,你這樣說,也沒錯。”
他妥協而出,孟婉將碗盤收起,“那殿下好生照顧身子,奴婢就先告退了。”
容胤沒再留她,孟婉端著空碗離開,他望著桌上放著的半碗燜肉飯,抿了抿唇。
而這時,德安掀簾而出,手裏端著茶水,小心翼翼開口。
“殿下,孟婉讓奴才同您說一聲,她先回繡坊了,這是她讓奴才給您斟的茶。”
“嗯。”
容胤輕應了聲,德安將茶水放下,看了眼那桌上的燜飯,在心裏歎了口氣。
這好不容易把人給請來了,殿下怎麽也不知道把人給留住呢,可難為死他了。
下次還不知道該找什麽由頭了,唉。
……
孟婉離開南宮,往繡坊走的時候,剛走到角門處,便見到兩位嬤嬤將她給攔下了。
看見這兩位嬤嬤,她心驚了一瞬,而對方看見她,也是冷冷而出。
“奉綺妃娘娘令,孟繡女隨我們走一趟,娘娘要見你。”
孟婉往後退了半步,“兩位嬤嬤,如今繡作處事務繁雜,可否讓奴婢去同司繡知會一聲,再同你們過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