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說話了?是不想理本王?”
見他說完,小丫頭不言語,容顯心底浮上些慌亂,生怕孟婉不想理他。
“不是,隻是覺得王爺方才同我說的話,第一次有人這樣說。”
她抬起頭,一張小臉上浮上淺淺的笑容,即便隻是那一點笑,卻是讓容顯心跳驟然快上許多,就連臉也跟著有些發燙。
“你本就是有福氣之人,以後莫要妄自菲薄。”
“是,王爺說的,奴婢愛聽,有王爺這句話,以後奴婢就是有福之人了。”
她這番話,讓容顯不禁勾唇,“那你日後可要記得,本王是第一個說你有福的。”
“奴婢一定記得,王爺不是還要趕去見嫻妃娘娘嗎?那奴婢就不叨擾王爺了,奴婢恭送王爺。”
她屈了屈身,容顯還想多跟小丫頭說會話,最終隻得忍了下去。
“好,本王走了。”
他朝遠處走去,孟婉看著他的身影,隨後斂起目光,轉身之時,隻見身後不遠處,站著的男子。
男子神情陰翳,但身上的貴胄之氣,卻是不難讓人猜出他的身份來。
是晟王容燁。
孟婉心驚肉跳,但麵色卻沒有顯露半分,容燁所站的地方,是回繡作處的必經之路。
而方才很顯然,他看見了她與容顯在一起說話。
咽了咽喉嚨,她隻得硬著頭皮朝對方走過去,直到站在離他三尺遠的地方,這才停下,恭恭敬敬行禮。
“奴婢見過王爺。”
容燁看著麵前的孟婉,眉眼更顯陰翳,就是這個小宮女,將母妃害成現在這樣。
他眼中劃過憎惡,但卻沒有表現出來什麽,容顯警告過她,包括三哥,也對這小宮女另眼相待,叮囑他不得動她。
不過隻是陪著容胤在南宮五年,這小宮女竟是能讓如此多的人動了念頭。
雖說相貌不錯,但他見識過太多的美豔女子,此女子在他眼中,也不過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