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容宸的眼睛,片刻,容燁終於點了點頭,“三哥,我知道了。”
“好,綺妃的身後事,有什麽需要幫忙的,盡管開口,內務府那邊,我會替你交代一聲的,那我先回去了,你在這裏陪陪你母妃。”
容宸交代完,走出靜瀾殿,走到門口之時,眼眸瞬間幽沉下來,他轉了方向,朝著慧安宮走去。
待他到那裏之時,淑妃已經回來了,走進內殿,便見到母妃手裏端著茶盞。
“母妃。”
他走過去,坐在她對麵,宮女馬上為他奉上茶水,淑妃將茶盞放下,目光看向他。
“綺妃之事,你怎麽看?”
容宸搖搖頭,“此事不好說,禦醫診斷,她是死於胸痹。”
“本宮與綺妃相識多年,她身子一向健朗,又比我們幾個年輕許多,況且她那等性子,怎麽可能死於胸痹?”
“母妃覺得是何人做的?”
容宸放下杯子,看向淑妃,隻見她拿起擱在一旁的佛珠,輕輕轉動著。
“昨日子夜時分,宮中還出了一件事,繡作處的繡閣走了水,整個繡閣被燒的幹淨,而走水之時,那小丫頭也在裏麵。”
“什麽?”
容宸下意識攥緊手,“孟婉在裏麵?她如今怎麽樣?”
看著兒子一瞬間繃緊的神情,淑妃搖搖頭,“當然是無事,聽聞那小丫頭在起火之時,從繡閣跳窗而逃,如今已經回了繡作處。”
容宸聽聞此言,攥著的手慢慢鬆開,隨後仿若想起什麽,頓時脫口而出。
“母妃的意思,繡閣之火,並非偶然,而是綺妃所為?”
淑妃唇角往下壓了壓,“事過蹊蹺,看似毫不相關,但或許就是真相。綺妃命人縱火,為了報私仇,而太子衝冠一怒,為了紅顏,那綺妃死的這件事情,就合乎情理了。”
當淑妃說完這些,容宸眉頭微微皺起,“母妃所言甚是,本王已經說過,會給綺妃在父皇麵前,重回妃位的機會,是她自己耐不住,死有餘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