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孟婉暗中給春蘭使了個眼色,徐嬤嬤這人絕非良善,隻怕叫來了管事公公,她們不但要做更累的活,隻怕還要被訓斥。
與其被她算計,倒不如先做著,看她接下來要幹什麽。
“多謝嬤嬤,我們這就去做。”
孟婉拉上春蘭和婉禾,一起走到幾筐蒜米前坐下,徐嬤嬤看著她們三個,冷笑了聲,隨後轉身離開。
當她走之後,春蘭氣的開口,“這個嬤嬤分明就是故意的,知道我們是繡女,還讓我們剝這麽多的蒜米,這不是想要我們傷了手,這幾日無法行針走線嗎?”
“春蘭,我們現在在外麵,不是在繡作處,沒有司繡護著,你少說兩句。”
婉禾自打見到徐嬤嬤和孟婉敘舊,便看出來這徐嬤嬤對孟婉似有嫌隙,故而剛才她站在一旁並沒有作聲。
“她便是我在掖庭之時的管事嬤嬤,我被調入繡作處後,沒想到她會被發派到春園來。”
孟婉這時開口,話落,就見春蘭立馬聲音揚起,“我知道了,她這是在故意針對你的,原來她就是那個先前在掖庭折磨你的嬤嬤啊,到了這春園也不安分,真是壞透了。”
春蘭的話,讓孟婉搖搖頭,“總之你們跟著我,隻怕要被連累了,你們放心,若有什麽事,我會護著你們的。”
“小婉,你不要這麽想,我們都是繡作處的人,出來了,自然要互相幫助,大不了,這蒜米我們剝唄。”
春蘭將蒜米拿起,孟婉見著,連忙開口,“我有辦法,讓這蒜米好剝一些。”
她說完,從旁邊拿來一盆熱水,將這幹巴難剝的蒜米扔進去,泡了會後,這才拿出來剝,果然沒費什麽勁,蒜米就剝下來了。
“哎喲,這法子好啊,小婉你真厲害,難怪你剛才答應了。”
春蘭見樣學樣,也跟著這般弄起來,正好半下午的陽光暖和,剝開的蒜米散開放著,水很快就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