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容胤這樣,孟婉輕輕開口,“殿下是一點都不在意奴婢的身份嗎?”
她的話,讓容胤眸色瞬間變的幽邃,手伸出來,撫上她的臉。
“在孤心裏,無論你是南境的公主,還是繡作處的掌繡,你都是孤的太子妃,不關乎身份,隻因是你,五年前亦是,往後更不會變。”
他的話,仿佛玉石落水,在孟婉心裏攪動起層層不息的波瀾。
他說,他從五年前就認定她了。
不關乎身份,隻因是她。
眼眶刹那間紅起來,看著她這樣,容胤將她攬進懷裏,“傻丫頭,孤對你的心意,從未變過。”
“殿下,奴婢,怨過您。”
她低喃而出,容胤點頭,“嗯,孤知道,孤做的不好,讓你等了太久,如今孤不會讓你再等了。”
一聽到這話,孟婉連忙從他懷中抬起頭,“殿下要對付安王?可是安王既是早已部署,絕不會那般輕易就被扳倒。”
“是,孤知道,所以孤會親自去見你的母後。”
“母後?”
孟婉眼瞳一縮,想到在溶洞之中見到的絕美婦人,連忙搖頭。
“不行,殿下,這太危險了,你不能去。”
“放心,孤不會有事,為了你,孤也會好好的,從現在起,你什麽都不要管,也什麽都不要問,安心待在繡作處。
若安王找你,你也不用表現出任何異樣,記住,隻要你好,孤才會好。”
他的話,像是掰開一般,揉碎進了孟婉的心裏,她知道,自己什麽都幫不上,於是用力點了點頭。
“殿下的話,奴婢記下了,殿下生,奴婢生,殿下若出了何事,奴婢絕不獨……。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容胤的唇堵住,男人帶著涼意的唇,悉數將她沒說出來的話給咽了回去。
清晨薄霧之中,孟婉感受著容胤一點點溫暖開來的唇,心就像是被什麽塞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