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召見我們母子何事?是準備賜白綾還是賜毒藥,送我們母子二人歸西?!”蕭太後不施粉黛,一身素衣,走進宮殿後,對著拓跋兀術譏諷道。
拓跋兀術聞言臉色有些尷尬,不過他還是強顏歡笑的討好道:“大嫂你這怎麽話說的……你可我的親大嫂啊。石兒更是我的親大侄子。咱們可是骨肉至親,我怎麽會想害你們呢!”
“嗬嗬,這等冠冕堂皇的話就別說了。你都把我母子二人廢了,還說這種話有什麽意義。有什麽事情直說吧,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!”蕭太後冷笑一聲道,對拓跋兀術充滿了恨意!
“好吧大嫂,那我就直說了。眼下遼國有難了,那衛霍氣勢洶洶,勢要北伐,滅我遼國!還請大嫂以大局為重,保全我遼國!這畢竟可是我遼族幾百年的基業啊!不光光是我一個人的事情!”拓跋兀術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道。
眼看打是打不過了,他便想和談了。
但他知道自己在衛霍那邊沒有絲毫的麵子,自己貿然請求和談,衛霍肯定不能同意。
於是,他便把蕭太後搬了出來,企圖讓蕭太後幫忙,去讓衛霍同意和談。
而蕭太後自然也知道拓跋兀術的意思,當即譏諷道:“我一個婦道人家,連自己兒子的皇位都保全不了,如何保全遼國?”
“你身為遼帝,手下有幾十萬兵馬,又何懼一個衛霍!”
“哎……那衛霍今非昔比啊。眼下整個南方都被他平定,地盤比我們遼國還大。要是硬拚的話,實在是打不過啊。”
“大嫂,你女兒是衛霍的皇後,你是衛霍的丈母娘,你說話,衛霍總還是聽的。我想你給衛霍寫信,讓他罷兵修好,我兩國願為兄弟之國,永遠和睦!實在不行,我遼國稱臣納貢,也是可以的!隻求他放我遼國一條生路吧!”拓跋兀術低眉垂眼的說道,感覺自己就從沒這麽憋屈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