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寧當天就離開了藥鋪。
沈芫用艾蒿把楚玉寧住過的房間熏了一遍,床單被褥全都拿到院外燒掉。
江煜辰來時見院外冒著黑煙,忍不住嘖嘖。
“聽我祖母說辦喪事有個規矩,死人走後,要把他躺過的被褥全都燒掉。看樣子,你挺恨他的!”
沈芫看了江煜辰一眼,道:“過兩日我要去金陵,你是和我一起回去,還是繼續呆在建安城?”
“這麽快就回金陵?”江煜辰的臉皺成了苦瓜,一想到要坐馬車,他胃裏就往上返酸水,想吐。
江煜辰苦哈哈地說:“我們不是剛來嗎?為什麽這麽快就要回金陵!”
沈芫沒好氣道:“是你,把三天的路程走成半個月,所以我在建安城呆不了幾天,就得馬不停蹄地往金陵趕!”
江煜辰摸了摸鼻子,被懟得無話可說。
沈芫又道:“我的飯莊快要開業了,我得過去幫忙!”
聽沈芫說起飯莊,江煜辰搬來小板凳在沈芫身旁坐下。
這兩日,他也去了沈芫開在建安城這家花間飯莊,嚐過飯莊裏的飯菜。
米飯套餐確實很劃算很實惠,也很新奇,金陵城沒有這樣的飯館。
但江煜辰卻還是不看好沈芫的花間飯莊。
因為金陵城的百姓富庶,喜歡占便宜圖價格低的人並不多。比起吃的飯貴不貴,他們更在意吃的飯好不好。
而且沈芫租的鋪麵還在金陵城最繁華的那幾條街市上,經常來那幾條吃飯的人都是城中百姓,並非外地人,能接受隨便對付一口。
所以,江煜辰不看好沈芫的花間飯莊。
他把自己的想法講給沈芫聽,語重心長地勸道:“你那飯莊在建安經營尚可,但金陵與建安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市場,你在金陵很難開起來的!我看你們就先別急著開業了,再想想能不能做些別的!”
沈芫一臉淡定,“市場不同,我可以改變經營模式。花間飯莊能不能在金陵開起來,用不著兩月,江公子便會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