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聽完薑氏的話,問道:“那丫頭,真和錦兒長得一模一樣?”
薑氏:“隻是模樣有些相像而已,聽下人們說品行、心性和錦兒完全沒法比,剛回來就對家裏挑三揀四,還覺得將軍給她準備的淩雲軒不好。”
沈老夫人皺了皺眉。
薑氏又道:“也不知道將軍最近是被什麽東西迷住了!我作為親娘,自己的孩子還在不在世,我能不知道?”
“為什麽要讓我認一個冒牌貨當自己的女兒?”
薑氏說著,委屈地抹了抹眼淚:“當初那兩個孩子還沒足月,一落地都沒了,我娘怕我難過,沒讓我看就把孩子偷偷埋了,但這些年我時常夢見他們。”
“那可是我和將軍的第一胎骨肉……我知道將軍覺得虧欠我,想把那個孩子找回來彌補我,可那個孩子真的不是將軍府的血脈!我也接受不了一個冒牌貨當自己的女兒!這是在往我的心口紮刀子!”
見薑氏潸然淚下,沈老夫人輕歎一聲,“是將軍一時糊塗,我明日去勸勸他!”
“事到如今,也就隻有娘能勸得動將軍了!”薑氏用繡帕擦了擦眼角的淚,把最後的希冀全都寄托在沈老夫人身上。
——
“她真這麽說的?”
聽完蕭淩打探回來的消息,沈芫端起茶水淺淺抿了一口,“這夫妻倆還真有意思,一個認定我是他們的女兒,一個無法接受我的存在。”
而且,他們夫妻二人甚至都沒商量好就把她接回來了。
看來沈家夫婦也並沒有外人所說的那般夫妻和睦、伉儷情深。
蕭淩替沈芫鋪好床,“早些休息。”
沈芫:“嗯。”
雖然又換了一個新環境,但沈芫適應得很快,她也不挑床,躺在又輕又軟的蠶絲被裏不一會就睡著了。
一夜安眠。
次日天光大亮,便有丫鬟立於門外輕輕喚了聲:“大小姐,您醒了嗎?將軍請大小姐巳時去祠堂,小姐該起床梳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