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年幼,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以後不許再說!”沈威沉下臉,眉宇間夾雜著明顯的怒氣。
沈芫知道沈威是真的生氣了,便也沒再多說。
她那句話本就是在試探沈威,如今知道他的態度了,她也就清楚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做了。
沈芫從書房出來,見程管家還等著門外,便讓她帶著自己去找賬房先生。
從賬房先生手裏取完錢,沈芫回了長風居。
而程管家則是去了沈雲錦的院子。
“你說什麽?父親給了那個賤人五千兩?五千兩,就直接給她了?”
聽完程管家的匯報,沈青書直接炸了。
他在將軍府這麽多年,父親雖從未短過他的吃穿,但也從未給過他這麽多錢。別說五千兩,他連五百兩也要不到手。
可沈芫隻是開了個口,父親二話不說就給了她這麽多錢。
沈青書憤憤不平道:“阿爹也太偏心了!我都要懷疑我和二姐哥哥都不是阿爹親生的,隻有沈芫那個賤人是阿爹親生的了!”
“你在胡說些什麽!”薑氏語氣急切地打斷了沈青書的話,“你們都是你阿爹的親骨肉!”
“那阿爹為什麽這麽偏心沈芫?”沈長書問。
薑氏麵色晦暗,說道:“可能因為你爹覺得她是我和你爹的第一個孩子,又一直沒養在身邊,感情不一樣吧!”
“可娘你不是說她不是麽,她明明是假冒的。”
“可你父親非覺得是真的。”薑氏語氣透著無奈。
沈長書眸色一暗。
一個假冒的大姐姐,就能讓父親掏心掏肺,若是真的大姐姐和大哥哥回來了,那將軍府的家產豈不是都要分給他們兩個人了?
他突然有些反感薑氏生下了這麽多的孩子。
沈雲錦並不關心沈芫拿走了將軍府多少錢,她隻關心沈芫拿著這些錢想去幹什麽。
聽程管家說沈芫之所以支走這麽多錢,是打算開鋪子做生意,沈雲錦不屑地勾了勾唇:“她說我自甘下賤,她跑去經商,為了錢拋頭露麵,才是真的下賤。又下賤又低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