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炫手中緊攥著冥幣,怒極反笑。
“好,很好,到底誰在和我過不去?”
“既然敢做,想必也敢露麵吧?”
他又不是傻子,當然知道這是有人在故意搞破壞。
隻見那架武裝直升機緩緩降落。
駕駛艙的門打開,在裏麵跳出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,徑直走到佐藤炫麵前站定。
來人是誰?
除了林逸還會有誰。
佐藤炫是個地道的小鬼子,生就一個三寸丁的身材,林逸比他高出一頭還要多。
“佐藤炫,這些都是老子做的。”林逸微微一笑,“為了拿到你這些繭蛹照,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,而且還花了大價錢。”
他說著拿出一遝白條遞給佐藤炫,“這是我花銷的賬目明細,麻煩繭蛹先生給我報了吧。”
搞人家的黑料,並且公諸於眾,還要讓受害者報銷花費。
這簡直就是往佐藤炫傷口上撒鹽啊。
“小子,你成功點燃了我的怒火,我鄭重向你保證,你絕對離不開R國。”
“威脅我?”林逸嗬嗬一笑,“乖兒子,他在威脅我,你聽到了嗎?”他對著電話說道。
“八嘎呀路!”
電話裏傳來一聲咒罵,“佐藤炫,你立刻跟那位先生道歉,否則你就給我滾出佐藤家族。”
佐藤炫無比震驚。
他聽出電話那頭罵他的正是自己的父親。
他是誰?
怎麽會有父親的電話?
聽話裏的意思,父親根本惹不起這個人。
“跪下,叫爺爺,扇自己耳光,直到我滿意為止。”
“還不照做!”
佐藤炫的臉成了豬肝色。
如果他照做了,以後也就沒臉出現在公眾麵前了。
可要是不照做,立刻就會失去太子爺的光環。
他深知,自己前腳失去一切,後腳就會被人砍死在街頭上。
大夏國有句俗話,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