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嘉智恨不得擰掉兒子的腦袋。
你得罪誰不好,偏偏要得罪這個活閻羅。
這下好了,損失慘重啊!
可事已至此,也還能怎麽辦?
“跪下,給先生道歉!”
佐藤裕乖乖跪下給林逸磕頭,“先生,都怪我有眼無珠,請求您的原諒。”
林逸親手將臉色陰霾的佐藤裕扶起來,“是不是很生氣,恨不得把我的腦袋擰下來?”
“不……不敢。”
林逸微微一笑,對佐藤裕耳語幾句。
佐藤裕一掃陰霾,猶如打了雞血似的,雙眼錚亮,“先生,您說的是真的?”
“是真是假,你服了我的藥就知道了。”林逸說著給佐藤裕一個小瓷瓶。
“多謝先生。”
佐藤裕興高采烈地走了。
“先生我也告辭了。”
佐藤嘉智很好奇林逸給佐藤裕的是什麽藥。
也是出於擔心,生怕林逸給佐藤裕下毒。
這可是他最器重的兒子,還是他培養的未來繼承人。
可他出來的時候,佐藤裕已經開車跑遠了。
他趕忙跟著一起回到家。
衝進兒子的臥室,就看到佐藤裕倒出瓷瓶裏的藥丸,正要往嘴裏塞。
佐藤嘉智一把奪過藥,“八嘎呀路!”
“父親,你不敲門就闖進兒子的臥室,不覺得很失禮嗎?”佐藤裕又把藥丸奪了回來,“你的兒媳還在**,而且她沒有穿衣服。”
**果然坐著一個漂亮的女人。
至於穿沒穿衣服,佐藤嘉智是知道的。
為什麽這麽說?
因為他闖進來的時候,看到**有一道白嫩的身影。
隻是瞬間就讓被子裹住了。
“八嘎!按照習俗,你的媳婦每年都要伺候我共浴,我又不是沒見過!”
R國的習俗是最牛逼的,別的民族是比不了的。
這也隻是冰山一角而已。
至於兩人在共浴時是否做過什麽,當時沒有外人在場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