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,我的唐公子啊,你消消氣,高抬貴手,莫要為難奴家了!”
王媽媽盡可能的賠著笑臉勸阻道:“雲雨樓小門小戶,比不得鄂國公府,姑娘們都指著恩客們賞口飯吃,斷沒有趕客的道理!若是此事傳揚傳出去,往後奴家這雲雨樓還如何做生意,姑娘們還怎麽討生計啊!”
聽著王媽媽苦苦哀求,唐瑛倒也不為難她。
而是對著王媽媽笑道:“放心,本公子不為難王媽媽,隻要這位公子自己願意讓位置出來不就行了!”
“這……”
見王媽媽猶豫不決,唐瑛直接繞過她,大步流星地朝著那書生模樣的男子走去。
“這位公子,打個商量如何?”
唐瑛還算是斯文,沒有直接強行趕人。
可不待他說完,那書生淡然地夾著菜肴送入口中,頭也不抬便拒絕道:“聽見了,隻是在下自問來趟雲雨樓的錢,還是出得起的!”
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將唐瑛準備好的說辭給堵了回去。
唐瑛身旁的少年有些不耐煩地看向他,不滿道:“唐兄,你好歹也是鄂國公府的小公子,來之前還說自己如何吃得開,眼下連個區區青樓都擺不平,若是在本世子的雍州地界,早就砸了這破店了!”
聽到這話,唐瑛頓覺落了麵子,頃刻間麵如豬肝,雙拳攥緊,低沉著嗓音道:“我乃鄂國公之子,公子當真一點麵子都不給?”
書生抬起頭,淡定地看向唐瑛道:“先來後到的規矩想來唐小公子也是明白的,若諸位當真想要此座,煩請等在下酒足飯飽之後再來!”
“噗哧”
一聲不合時宜的嗤笑傳出,讓唐瑛更覺得自己被人羞辱了。
頓時陰著臉掃視一圈,寒聲道:“誰?誰在笑?”
寧修言僅僅是匆匆瞥了眼,便迅速收回目光,他可不想摻和進這種顯擺家世,互相比爹的破事兒裏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