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鳴樓搖了搖頭:“還沒查出來是誰問的,但不幹淨。問的是第三手資源,從一個外貿渠道繞過去的,刻意模糊了身份。”
“非洲那邊治安原本就亂,不出事是正常,真出事了,誰也救不了。”
賀京辭站了起來,眼神冷了幾分:“你別去,我去。”
賀鳴樓抬頭看了他一眼:“你想用你自己替我去?”
“你現在不是賀家的接班人,是沈鳶的未婚夫。”他頓了頓,“你一旦出事,後果比我出事還嚴重。”
賀京辭握緊了拳頭,聲音低啞:“那就派雙份安保,保鏢我來選,路線我也來重新規劃。”
賀鳴樓點點頭:“可以。”
頓了頓,他淡淡道:“現在還隻是有人在摸底,不動聲色才是最好的對策。你別告訴鳶鳶,她就要結婚了,別再讓她操心。”
賀京辭沉默了幾秒,低聲應了一句:“好。”
但他心裏,已經有了決斷。
他不會讓任何人,碰到自己的家人。
尤其是沈鳶。
夜深了。
賀鳴樓上樓回房,偌大的客廳隻剩賀京辭一個人坐在沙發上。
他低頭翻看手機,確認了賀氏派駐非洲的安全團隊資料,又重新調取了賀鳴樓的行程安排,眼神冷靜。
他知道,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,他們家有人盯上了。
但他不會給任何人機會。
確認完一切,他終於鬆了口氣,靠在沙發上,摁開通話記錄。
【沈鳶】
撥號鍵摁下,響了兩聲就接通了。
那頭,沈鳶的聲音帶著點慵懶:“喂?”
“還沒睡?”賀京辭聲音低沉,帶著點輕哄。
“剛洗完澡,在吹頭發。”沈鳶一邊說一邊用毛巾擦頭,“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”
“想你。”他說得理直氣壯,“我們都三天沒見了。”
“你工作又不是不忙。”沈鳶笑了,“我也忙得要命,今天拍了一組婚紗定妝圖,光換禮服就換了七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