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要故意激怒沈鳶,顧明晟依然惡狠狠地說著。
“你說你不愛我弟弟,是你自卑。”
“你怕他真的不要你了,所以你先一步把他推走。”
“你說你和賀京辭是真感情?我看你隻是在利用他。”
“為了證明你過得好,為了證明你贏了顧之言。”
說到這兒,沈鳶終於抬眼,語氣冷到了極點:
“你有臆想症麽?”
顧明晟看著她笑。
“我還沒說完呢。”
“你是因為嫉妒沈羽桃,才把她送進監獄的。”
“你比她多的,隻是一張臉,沒她那麽會演,也沒人愛你演的那套。”
“你就是個——”
話沒說完,身後忽然響起一個聲音:
“她是我老婆,你再說一個字試試?”
那聲音冷得像一把刀,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氣。
沈鳶猛地轉頭。
賀京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,正站在她身後,一身黑衣,眼神沉得可怕。
他一步一步走過來,擋在沈鳶麵前。
“你們什麽意思?”
他看著顧明晟,又看了顧之言一眼,笑得極冷。
“你們哥倆這麽空,幹嘛不回顧家去管一管你們一路下滑的股市?”
顧之言眉頭擰起,還想說什麽,賀京辭忽然靠近了一步。
他語氣很輕:
“再說一句試試?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京城做了什麽?”
而後賀京辭看向一旁的顧明晟,沒有給他們任何說話的機會,自顧自道:
“但你要是再敢碰她一根手指,我讓你連輪椅都坐不住。你試試看。”
顧明晟眼神猛地一變。
他想說什麽,但對上賀京辭的眼神,忽然又說不出來。
那一瞬間,他是真的感受到一股涼意,從腳底直衝上頭頂。
賀京辭沒再看他,轉頭牽起沈鳶的手。
“走了。”
沈鳶有點怔,下一秒就被他護著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