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喉嚨幹得發疼。
她抬起頭,語氣很冷:“你要是真有把握,就不會親自來威脅我。”
“你怕了。”
男人眼神一頓。
她又輕輕勾起嘴角:“你怕他真的找到我,怕你賭輸了。”
“你現在這副樣子,不過是在拖時間。”
男人臉色沉了下去。
“那我們就拭目以待,看誰先出事。”
他說完,轉身大步離開,門又“砰”地一聲關上。
沈鳶靠回牆上,嘴唇因為幹裂微微滲出血來。
可她還是冷靜地閉上了眼。
她在賭。
賭賀京辭也聽到了那“滴”的信號。
賭他能快點來。
賭她,還撐得住。
與此同時,賀京辭已經基本鎖定了沈鳶的位置,帶領著隊伍悄無聲息地接近倉庫。
他的步伐很輕,隊員們緊隨其後,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距離倉庫越來越近,他的心跳卻越來越快。
“目標就在裏麵。”他低聲說。
隊員們點點頭,大家都清楚情況的嚴重性。
賀京辭沒有多說,隻是繼續帶領隊伍向前。
剛剛穿過一片荒草地,忽然一陣槍聲從不遠處響起。
子彈擦著他們的耳邊飛過。
“分散!”
賀京辭一聲令下,隊員們迅速尋找掩護。
賀京辭也立刻蹲下,迅速撥出手槍,警惕地盯著四周。
他沒有時間去想是什麽人埋伏在這裏,隻能用最快的速度做出反應。
“向前推進!”
賀京辭沒有停下來,他咬緊牙關,帶領隊員繼續向倉庫推進。
敵人顯然已經察覺到他們的來臨,四周的槍聲更密集了。
“繼續推進,不許退。”
他冷冷地命令。
即便危險臨近,賀京辭心裏隻有一個念頭。
沈鳶還在裏麵,他不能放棄。
隊員們跟著他向前推進,雖然麵臨著更密集的火力,但賀京辭沒有選擇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