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的氣氛,很壓抑。
所有朝臣都不知是為何,他們麵麵相覷,卻無法看出究竟是何處傳來的壓抑感。
文相與武相,似乎也沒了針鋒相對的意思。
靜靜地站在原地,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。
端王雙手交叉在身前,平靜的眸光看向血膽侯。
血膽侯向前一步,開口朗聲道:“啟稟陛下,臣要彈劾端王殿下!”
此話一出,頓時讓朝臣們議論紛紛。
慕容華凝眸,淡淡地開口道:“為何要彈劾皇叔?”
“端王殿下來燕都已有數日,依據皇室祖訓,皇親國戚不可幹政,端王殿下更應避嫌,卻在這朝堂之上數日流連,臣彈劾端王殿下貪戀權勢,妄圖獨占朝綱!”
血膽侯說得正義凜然。
周圍的朝臣們議論紛紛。
端王不急不緩地邁出,走出朝臣之列,微微躬身行禮後開口道:“臣並無插手政事的意思!”
“隻是……臣在南羅城押解而來的屠殺花月樓的重犯,始終都未曾發落,臣心底難安,才一直都在等待!”
端王的聲音充滿了憂思,一臉擔憂的神色。
血膽侯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,開口道:“如此說來,隻要發落了那重刑犯,端王殿下便可回南羅去?”
“正是如此!”端王好像是被逼無奈,才開口答應。
這兩人的雙簧,讓文相與武相對視一眼,臉上閃過一抹冷意。
他們兩人是兩朝元老了,侍奉過兩代君王。
雖然新帝沒有先帝那般詭譎難辨,可他們也算是見識過太多陰險謀劃了。
這種場麵,他們一眼便能看穿。
“此事,本侯親自過問,定在三日內,將此事斷個幹淨!”血膽侯冷笑一聲,開口道。
端王向前走了一步,佝僂著的身子猛然挺直,絲毫不退地看著血膽侯,麵紗下傳來了堅韌的聲音:“恕本王直言,本王不信任血膽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