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哥離開以後,老板洗了把臉,刮了刮胡子,給自己做了一個時興的發型,看著鏡子裏的自己,捯飭一下,也是一個帥小夥。
他勾了勾唇,深城這邊的天氣燥熱,這一熱,就不自覺地,想要犯懶,不愛打扮自己。
雖然他不差錢,衣服都是進口貨,但發型什麽的,他都沒有整理過。
畢竟,他就算是不帥不好看,身邊那些女人,也會前赴後繼的湧上來。
按理說,依著他的性子,多麽漂亮的美女,都不值當的他為了她們打扮一下。
畢竟,他就算不打扮,邋裏邋遢的,她們在**服侍他的時候,也不敢露出嫌棄的表情。
而且,他是有些惡趣味的,一旦那些女人,敢露出嫌棄的表情,他就會整蠱那些女人一番,長此以往下來。
那些女人,看到他,就和貓看到老鼠一樣,乖乖的服從於他,把他視為皇帝一般。
這種感覺,一開始很美妙,但是時間長了,就會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了。
而薑唯月,罕見了勾起了他的興趣。
在進入薑唯月的房間裏,作為玩女人高手的他,竟然不自覺的有些緊張起來。
這種緊張的情緒,哪怕是他第一次玩女人都沒有的。
他覺得現在的他就和毛頭小子,第一次碰女人一樣。
他告訴自己,不能這樣,他是這裏的老板,說句直白話,就和這裏的土皇帝差不多。
現在的她,就是羔羊,在他的手裏,他想要怎麽她,她都不能拒絕。
想到這裏,老板一下就把門給推開了。
他讓管事的,給薑唯月兩姐妹,準備的是黑廠領導才能睡得房間。
不僅有風扇,獨立的床鋪,還有洗澡間。
這是龍哥,管事的,才有的待遇,他玩的那些女人,都在一個專門讓女人住的大通鋪裏。
可想而知,他對她有多麽的特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