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經病,該死的臭男人,煩死人了。
薑唯月覺得,此刻的自己,就和炸毛的獅子差不多。
當然,她有獅子的脾氣,沒有獅子的實力。
自己對自己的能耐,還是知曉幾分的。
所以她在心裏一遍一遍告訴自己不能衝動,不能衝動。
她翻了一個白眼,癟嘴說道:“你願意說就說,不想說拉倒,想讓本姑娘求你,門都沒有。”
他算什麽東西?
還想讓她親他。
真是下頭,惡心至極。
她嬌嗔蠻橫的樣子,都惹得老板心花怒放。
他的身邊,還從來沒有出現過,像她這種女人。
像她這種,大膽又任性的女人。
不對,出現過,但是已經成為狗屎了。
被他喂狗吃了,不就成了狗屎了嗎?
女人可以傲嬌,蠻橫,但是得建立在,這個男人,對你有興趣的情況下。
如果這個男人,對你沒有興趣,你這樣做,是絕對不可以的。
老板收起嘴角的笑意,突然眼神一冷,然後他一把掐住了薑唯月的下巴。
逼迫薑唯月和他的眼睛對視。
薑唯月很無語,怎麽這個男人,和宋川河一個樣子,總是不分青紅皂白的,就掐人家脖子呢?
是不是變態都有這種嗜好?
“薑唯月同誌,是不是我哪裏給了你錯覺,讓你覺得,我脾氣很好?”
“行了,你別侮辱脾氣好,這幾個字了,我可從來沒有覺得你脾氣好,我非但沒有覺得你脾氣好,我還覺得你這個人陰狠手辣,翻臉比翻書還快,妥妥的笑麵虎一個。”
“哈哈哈哈啊哈哈哈,薑唯月,你是第一個這樣說我的女人,很好,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吸引力,你,我要定了”!
“對了,忘了告訴你,在我們告訴宋川河你被我們綁架,讓他拿出二十萬以後,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,倒沒有想到,他對你還挺癡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