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唯一也在奇怪,怎麽鞭子沒有打在她的身上,當她睜開眼睛,就看到了老板走了過來。
“我姐姐呢?你把我姐姐弄哪裏去了?”
老板冷睨了薑唯一一眼,沉聲說道:“你隻要不惹事,你姐就會安然無恙,你知不知道,你姐為了你,付出了多少,如果我是你,我就乖乖的,不給薑唯月惹麻煩。”
管事的男人,一邊作勢去倒水,一邊在心裏吐槽。
老板不是去玩那個女人了嗎?
怎麽?
怎麽玩到一半,來他這裏了。
難道,那個女人不讓他玩?
就在管事的男人,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。
老板不冷不熱的說道:“不用了,我來不是喝水的,是來告訴你,不許教訓薑唯一,好生招待她。”
“啊?”
管事的有些百思不得其解,要知道,老板對於他們這些領導,教訓工人,都是知道的。
他也是允許的。
畢竟,有些工人,就是刺頭,你不教訓教訓他們就是不行,這還是他坐上管事的位置以來。
教訓人,第一次被老板阻攔。
“啊什麽啊?不讓你教訓她,你照做就可以了,其他工人不聽話,你照打不誤。”
管事的男人也很聰明,知道這是那個女人,在老板的麵前吹枕邊風了。
那個女人倒是挺厲害,之前老板的那些女人,再受寵的,也沒有一個能左右老板決定的。
看來,這個女人,在老板的心裏,很不一般啊。
管事的男人,急忙的點頭說道:“明白老板,我教訓她,也是看她對您大不敬,既然您不讓我教訓她,我就不教訓她了。”
“嗯,照顧好她。”
老板說完這句話,轉身就離開了。
她這邊一走,管事的男人,把鞭子收了起來,白了薑唯一一眼,不屑的說道:“小妮子,我告訴你,你別以為老板給我下了通牒,我就怎麽不了你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