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唯月聽到宋川河這樣說,就知道他不願意。
她撇了撇嘴說道:“不願意就不願意嘛?幹嘛假惺惺的。”
薑唯月說這話的時候,聲音很小,宋川河沒有聽清楚。
“你在說什麽?”
“我,我什麽也沒有說啊。”
宋川河冷哼一聲,一雙陰翳危險的眸子,死死的盯著薑唯月。
薑唯月被宋川河盯得心裏有些不舒服,她垂下眼眸,而陳浩東那邊,那女同誌看到陳浩東在出神。
她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陳老師,你在看什麽呢?”
陳浩東回過神,對那女同誌說道:“沒看什麽,你想吃什麽,我請客。”
“既然陳老師盛情款待,那我就不客氣,服務員,我要這個,這個……”
這女同誌點單很熟絡,應該也是這裏的常客。
他們點完餐,薑唯月和宋川河已經吃完了。
薑唯月正在猶豫,要不要和陳浩東打聲招呼,畢竟,陳浩東不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平時對她也多有幫助,是一個不錯的好人。
人家救了她的命,她在外麵碰到人家,連聲招呼都不打,是不是有些過分了?
可是如果她給陳浩東去打招呼,依著她對宋川河的了解,他肯定會生氣。
雖然宋川河之前有些討厭,但最近一段時間的接觸,宋川河在她的心裏,已經發生了改變。
他這個人,就是說話難聽,其實心眼不壞。
其實,宋川河從他回三穗縣開始,除了對她說話難聽,舉止粗魯了一點,好像,好像也沒有真正的傷害過她。
就在薑唯月的心裏天人交戰,猶豫不決,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。
宋川河突然伸出大手,攬住了她的肩膀。
因為兩個人的身高差的有些多,她這樣被他攬住,完全就被他給包裹住了。
他就這樣強勢霸道的攬住了她的肩膀,微微拖著她,走到了陳浩東和那個女同誌的麵前,挑了挑眉,對陳浩東說道:“陳老師,好巧啊,這是你對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