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唯月把夏心瑤的胳膊猛地甩開。
她白了夏心瑤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丫的有病就去精神病院,老娘今天心情好,不和你這瘋狗計較”。
薑唯月這話一落,夏心瑤震驚的瞪大眼睛,好長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依著這段時間,她對薑唯月的了解,薑唯月給她的印象,就是白蓮花,心機婊,在宋川河的麵前,裝的一套一套的。
一副弱不禁風,成日需要男人保護的樣子。
這樣的女人,她一個人都能打三個。
沒想到,她不當著宋川河的麵,那麽的厲害。
也對,這個女人如果沒有點本事,怎麽可能在鋼鐵廠這種地方賣起早餐。
她雖然生活在京城,但也知道,在一些偏遠地方。
女人是沒有機會上學的,沒有機會上學,那就隻能幹出力的工作。
像售貨員什麽的,都需要有文化。
但女人又沒有多大的力氣,出力的工作首先考慮的還是男人。
像薑唯月這種拋頭露麵的賣早餐,沒有幾個沒有結婚的女孩能幹得了。
第一是辛苦,第二是沒有結婚的小姑娘,肯定不好意思去賣早餐,畢竟賣早餐需要和人溝通,至少要有一定的臉皮。
沒有結婚的小姑娘一般臉皮都薄,一般出來做生意的,像在京城,也大多都是結了婚的女人。
薑唯月沒有結婚就能做的了這工作,沒有點本事,也不現實。
是她被她的外表迷惑了。
真是太不應該了。
宋川河一個男人,被她的外表迷惑也就算了,她一個女人,怎麽能被她的外表迷惑呢?
不光她,就連喬明珠也被薑唯月的外表迷惑了。
夏心瑤反應過來以後,冷笑一聲,諷刺的說道:“薑唯月,你在阿川的麵前,敢這個樣子嗎?沒有想到,你還是個雙麵人,嘖嘖嘖”。
麵對她的譏諷,薑唯月一點也不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