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點了點頭,乖乖的閉上了嘴巴。
就在這個時候,來辦理案件流程的兩個警察同誌過來了。
“小張,薑唯月同誌,現在方便做案件流程的調查嗎?”
“恐怕不是很方便,她咬舌自盡了,舌頭受傷很嚴重,沒法說話,如果配合我們做調查的話,可能要寫字。”
那叫小張的警察同誌,說完這話以後,看向了薑唯月。
薑唯月不傻,知道小張同誌,這是在問她的意見。
她點了點頭,然後用手比劃出來紙和筆,意思是,我可以用紙筆配合你們調查。
警察同誌見薑唯月這麽配合,忍不住在心裏又一次的歎了一口氣。
這麽好的姑娘,那些歹徒,千刀萬剮的歹徒,是怎麽下得去手的。
哪些人,他們家裏都沒有母親,沒有姐妹嗎?
他們為什麽這樣對待一個女性。
作為警察,他們實在想不明白,這個問題。
警察同誌見薑唯月已經準備好了紙筆,便對她說道:“薑唯月同誌,你準備好了嗎?準備好了的話,我們就開始問了。”
薑唯月點了點頭。
警察同誌清了清嗓子,對薑唯月說道:“薑唯月同誌,我們在審問那幾個歹徒的時候,他們說,是因為對你起了色心,才會如此,我們想知道,你之前認識他們嗎?或者說,你和他們有沒有過矛盾?”
薑唯月在紙上寫道:我和他們不認識,也沒有矛盾,我那天從我自己的服裝店坐車回到鋼鐵廠,就被他們綁架了,在他們綁架我的時候,我試圖和他們溝通。
我說給他們高於他們雇主的價格,求他們放過我,他們說,他們這些混混,道上也是有規矩的,一旦收了錢,就不能毀約。
從這裏,我就知道,他們是受人指使的。
警察同誌看了薑唯月寫出來的回複,互相對視一眼,然後對薑唯月說道:“薑唯月同誌,最近你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,或者和誰有發生過矛盾?”